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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 2008
乾女兒2與其他
忽然陷入一種奇妙的無聊中──不誇張,甚至有點恐慌。明明前天還因為新倒進來的工作一團亂在煩,昨天也熊熊地小加到九點,今天一下子碧海藍天,早上我還想辦法生了點稿子出來校,下午我根本放逐我自己逛米君(不是你,M君)的Blog笑到旁邊的妹妹投以擔心的眼神。哼,要怪就怪老闆不在不然我還會想辦法裝乖,一個下午跑不見人教我乖都不知道裝給誰看。不過做公關稿子就是這麼一回事了,稿子剛做完的時候都是鳥語花香,跟客戶對稿的時候就知道好看了。所以雖然我現在心裡好像有蝴蝶在飛舞,腦子裡其實還是有一抹陰影的。不太明顯就是了。
有點奇怪的前情提要就這樣。最近生活有一部份的重心是在等乾女兒出生;嗯,好像有點誇張,不過只要一看到M君沒上線或是掛離開我就會想像他是不是去醫院了(現在他正離開中)。其實從知道乾女兒的預產期是在五月中了以後我就一直很期待她跟我同一天生,前幾天生日,「乾女兒今天會不會出生啊」「應該是不會啦」老實說我真的還滿失望的呢。大概就是在這樣的心情下,有天晚上我忽然想到乾女兒第一次會說乾爹,然後就莫名其妙地感動了起來。M君有沒有好緊張啊。A美曾經鐵口直斷地說我一定會有小孩,其實我不覺得她是觀察到了什麼才有感而發,不過看樣子未來好像又朝這個趨勢傾斜了一點。雖然我同時也覺得因為這樣而想生孩子是很不負責的。
「那眼淚擦一擦╱那汗水抹一抹╱划啊 划啊 急急忙忙慌慌又張張」張洪量古時候有過一首這樣的歌叫〈逃亡〉,大概是A5或A6的,生日那天我摘了一段歌詞當MSN的ID。到生日當天為止連著四天都在白吃白喝;M君夫婦倆和家裡的不算,生日當天的二.五攤其實還滿奇妙的。晚上的那攤我不想提,很開心,不過也不盡然。早上的○.五攤和中午的那攤其實我都還滿想逃的,早上的那攤逃掉了一半,中午的就沒辦法了。講得好像很痛苦一樣,其實倒也還好,誇張是我人格很重要的一部份。會搞到我想逃不全是對人,不過也不全是對事,反正是我自己彆扭。結果好像什麼都沒講嘛,不過我只想講這麼多了。裝模作樣的,我最討厭這種人了,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