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07, 2008
幸福論
婚禮後第一次跟M君F子小倆口出去的時候，我把手機鈴聲換成了〈幸福論〉。其實婚禮當天就打算換了，算是討個喜氣；只是前一天搞得太晚，選領帶、擦皮鞋、燙襯衫，能躺下來的時候已經兩點了，隔天還一早就得到新郎家。後來才知道那天我可能比新郎還忙。總而言之，我要到了婚禮都結束了的那個週末才想起來換鈴聲這件事。只是不過是晚了這幾天，我在換鈴聲時的感覺卻比當初只是想討個喜氣來得複雜的多。
婚禮在耶誕節。隔天我和L子吃中飯。飯局上人不少，散的時候我們兩個有點脫隊，她才終於跟我說，她前一天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要說這是巧合倒也未必，我想耶誕節總是讓人想做點什麼決定吧。二十七號加班，十點多的時候L子打給我，知道我還在公司她就說沒事要掛了，我把她叫住了，我知道她這個時候打給我不會沒事，而且我知道她在哭。隔天我們去看電影，散場了吃宵夜。整個晚上她都在說些不相干的事，我也不問。大概是夠晚了，酒也喝得夠了，終於她把這六個月發生的事全都倒了出來。她說了一個多小時，大部分的時候我只有「嗯」和點頭。在聽著她講的中間我想了些事，L子的事，A美的事，還有小倆口的事。
再隔天是婚禮後第一次跟小倆口出去。約了吃晚飯，不過我出門得太早，逛了兩家店、買了張CD後就不知道要幹什麼了。打電話把M君先挖出來了。兩個人在台北車站隨便晃了一下就去F子娘家接她了。結婚幾天，小倆口好像都在陪著爸媽遊山玩水；沒有很累的樣子，比較多的還是婚禮終於結束了的輕鬆。在去接F子的車上，我跟他說了L子的事。也跟他說了，我在聽L子說的時候想到的，關於他們倆的事。我像個老人家一樣，告訴他要好好對她，告訴他傷心的女人看在朋友眼裡有多不忍心。
有的時候我會想起來以前我跟M君兩個人半夜不睡聊天的事情。在附中通宵搞社展的時候，去東京玩的時候。其實真的只是幾年前的事情而已。車子到了F子娘家樓下，在婚禮上見過的F子媽媽和F子一起下來了，我跟著一起打了招呼。要出發了的時候，M君想到了什麼，開門下車把正要上樓的F子媽媽叫住，「媽！」他喊。
這小子真的結婚了，我終於這樣覺得。
由 athenakyo 發表於 January 7, 2008 06:03 PM